第(2/3)页 信上的字迹龙飞凤舞,充满了主笔者那按捺不住的激动与自得。 三人就这么站着,脑袋凑在一起,一字一句地读着。 读着读着,三人的表情,开始变得古怪起来。 陈伯涛的嘴角,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。 王冲的眼睛,越瞪越大,仿佛看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。 而赵长歌,则是直接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 那信使被他笑得一愣,有些不明所以:“……这位将军....,您笑什么?” 赵长歌连忙摆手,强行憋住笑,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没事,没事,我就是……为王爷的计策,感到由衷的……高兴!对,高兴!” 他说着,又忍不住肩膀一抖一抖的。 王冲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他一把抢过信,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将信里的核心内容念了出来。 “命陈伯涛、王冲,并南越项严、屈平二位将军,尽起二十万大军……强攻襄阳……断赵奕粮道……此为,围点打援之计……” 念到最后四个字,王冲抬起头,看着陈伯涛,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同情。 “老陈……我怎么感觉,武靖那小子,脑子好像被驴踢了?” 陈伯涛没说话,只是默默地从王冲手里拿回信,又看了一遍,然后长长地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 “老王,以前我觉得,咱们哥俩跟着他,虽然是造反,但好歹是跟着个聪明人。”陈伯涛的语气,充满了对过往人生的深刻反思,“现在我才发现,咱们俩,就是俩大冤种啊!” 赵长歌终于憋不住了,扶着桌子哈哈大笑起来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 “哈哈哈哈……不行了……让我笑会儿……围点打援?他知不知道他嘴里的项严和屈平,连碎片都凑不齐了?二十万大军?哪来的二十万大军啊?” 赵长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这仗打的,跟过家家似的,他不会以为我们还在跟他玩回合制游戏吧?” 那信使站在一旁,已经彻底傻眼了。 这……这什么情况? 世子爷的妙计,怎么在这几位将军眼里,跟个笑话一样? 而且……什么叫项严和屈平将军碎片都凑不齐了?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。 陈伯涛看着那个一脸懵逼的信使,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悲天悯人的神色,对左右吩咐道:“来人,把这位兄弟带下去,好酒好肉招待着,千万别让他跑了,也别让他跟任何人接触。” 信使被带走后,议事厅里,只剩下三人。 王冲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捂着脸,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:“我这辈子,都没打过这么离谱的仗。对面主帅亲自把刀递到我们手里,求着我们捅他。” 陈伯涛也是感慨万千。 “行了,二位将军,别感慨了。”赵长歌笑够了,总算恢复了正经,“我哥常说要正视你的对手,不要嘲笑你的对手,除非实在忍不住。现在咱们该商量商量,怎么配合咱们这位军事鬼才,演好这出戏了。” 第(2/3)页